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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t8娱乐平台走遍日本每个角落_尚文频道

  日本人是非常精致和局部的,所以他们往往不好大喜功。他们内心很执着,精益求精,同时又有些保守。

在日本北海道乡间旅行途中小憩

  行者档案

  孙盛林,1961年出生于哈尔滨。1988年后在日本留学、工作至今。目前正在中日间从事文化交流工作。从1988年至今,孙盛林几乎走遍了日本的每个角落。他认为自己目前在日本属于“旅居”状态,“哪怕有固定的住处和稳定的工作”。

  孙盛林17岁准备考大学的时候,同班一位漂亮的女同学炫耀:“我爸爸带我去北京了……”周围的同学一片羡慕。孙盛林却想:“我要去北京就不应该只去几天,应该住几个月。”后来,他如愿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,在北京生活了九年。“我去什么地方都想沉下去,不愿浮光掠影。如果不得已呆得时间短,也要吃透一点。我的信条是,如果做就做好。”

  喜欢“越雷池半步”的旅行

  1990年夏天,刚到日本没多久、日语还说不好的孙盛林参加了“山村留学”旅行项目,到长野县大鹿村呆了三天两夜。“我从高速客车站下来,换乘当地的客车,发现日本深山老林里的公路修得比城市的还好,而且乡村也非常干净。我不得不惊叹日本的农村太超出想象了。”孙盛林认为,日本的大都市虽然也很好,也没有好得出乎意外,所以他后来基本都在远离都市的山区和海边旅行,现在别人向他问起日本哪里适合旅行时,他也会推荐这种地方。

  在长野县大鹿村旅行之后,孙盛林陆续转遍了日本的边边角角,一个地方最短呆上五天,长的十天左右。每次旅行他都会看尽量多的东西,接触尽量多的人。他很喜欢早起去一个陌生地方的早市和鱼市,拿着自己的筷子,一个个摊位吃下去,感受当地的“气质”。“看得多了才会有深度。可以说旅行时心情是放松的,脚步是匆匆的。一个旅程可能是晚上很晚才到目的地,第二天很早就出发,对体力有着很高的要求。”

  行程虽然紧张,孙盛林却并不喜欢为制定计划浪费太多时间。“旅行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冒险,我喜欢‘越雷池半步’,去探寻、发现一些新东西。而且旅行也不可能完全按照计划进行。”

  孙盛林喜欢驾车旅行,而且偏爱山间小路,因为可以观看植被及河流的情况,像北海道处于丘陵地带,“过程本身就是风景”。

  有一次,他下午5点驾车从四国的德岛前往高知,放弃高速选择小路,结果在距离高知还有70公里的地方因下雨遇到了塌方,必威体育官网,不得已在雨中绕行国道再走小路,到高知时已是深夜,本来3个小时的路程走了7个多小时。虽然此段路程有些危险,让人身心俱疲,但孙盛林很享受这种有挑战的旅行。“在日本,冬天驾车旅行时常会遇到大雪封路,这时日本人往往都很沮丧,但我们会因这旅行中的意外情况而感到很兴奋。”

  “我在日本的旅程远没有结束”

  谈及为什么爱旅行时,孙盛林解释旅行可以让他看到不同的生活形态,认识世界,也认识自己,有时一次旅行就会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影响。孙盛林记得他在日本第一次潜水时,教练在水底把鱼从洞里抓出来让他观察,并在板子上写下鱼的名字,然后就把鱼放掉。“在海里,鱼都是不怕人的。”

  “我过去吃鱼时,从没想过鱼是有家的。那次潜水后,我就突然想到,有些不洄游的鱼也是有家的,你把它拿走后,家就空了。”孙盛林笑言以后吃鱼时,都不免产生一种“鱼文关怀”,以至内心忐忑,“日本潜水有个口号,叫‘除了照片之外,什么都不能带走’。在日文里,‘带走’和‘照片’发音相同,betway怎么投注。第一次潜水的经历让我对这个口号有了新的认识。”

  在法律意义上,孙盛林早已在日本定居,但他认为自己仍处在“旅居”状态:“虽然我现在已基本走遍了日本,但现在去旅行还是会有一些新的发现和体会。我还没有完整地、彻底地认识日本的人和文化,所以还是会在一种旅行状态中。”

  但是,“我很少一个人去旅行。我觉得,在旅行中,分享意识很重要,一定要把自己的所看所想分享给亲近的人,很多美好的人和风景如果只自己看到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孙盛林说,旅行的同伴对他来说很重要,他是一个“挑伴儿”的人,必须要找一个有“共鸣”的朋友一起旅行,这样才可以在一个地方“沉下来”。

  前段时间,孙盛林和同伴去了京都的清水寺。这个寺院很古老,建筑的廊柱用很粗的木桩支撑,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。寺院买了一片山,前段时间大家去那里植树,以备将来替换用。“我问寺里的和尚这些树木多少年后才能派上用场,一个20多岁的小和尚平静地说:‘也许是五百年后吧。’我的心一下被触动了,他们这种沉着的心态着实让人敬佩。”而这些经常出乎意料的微妙见闻与感受,也让孙盛林意识到,他在日本的旅程还远没有结束。

  ■ 行者对话

  “日本是可以通过旅行来穷尽的”

  新京报(微博):你的旅行会有很强的目的性吗?

  孙盛林:会有一定的目的性,在每次旅行中我都会追求一个能够切合当地的题目,不会强求,但肯定也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。我不会抱着一个游玩的心态,我想去滑雪,就会让自己层层晋级,才觉得尽兴。去海里潜水,也会想着沉下去几天把潜水证考下来。这跟我的性格有很大关系吧,要做就做彻底。

  新京报:在日本呆了这么多年,你怎么认识日本人和日本文化?

  孙盛林:日本人对文化是非常敬畏和爱护的,每次东京博物馆举办文化展览时,都会有很多人来参观,这比国内的情况要强一些。众所周知,过去日本人对中国汉代、唐代和宋代的文化是非常向往和尊崇的,如今他们保留了一些传统建筑,甚至是生活方式,经常让人瞬间产生不知道此处何处、今夕何夕的感觉。

  日本人是非常精致和局部的,所以他们往往不好大喜功。他们内心很执着,精益求精,同时又有些保守。在日本一个手艺父亲做了一辈子,倾向于留给孩子继续做,一个小作坊可能存在一两百年而不扩大规模。

  在九州的鹿儿岛有一个黑醋工厂,它位于一片小山坡上。这里酿造黑醋要在坛子里下种,自然酿造三年时间,必威体育。醋坛子聚在一起形成“坛田”。在蓝天下,远处的樱岛火山冒着烟,坛田显得异常美丽。这里的醋非常畅销,我曾问厂长为什么不扩大规模,他们说下种后每天都要掀开坛子看,就像每天看小孩子的脸一样,这件事需要很用心,掌握技艺的人是不会轻易想要扩大规模的。我想日本人的这些精神特质是很值得我们思考的。

  新京报:你怎样看待自己的“旅居”状态?

  孙盛林:我的这种“旅居”心理,大概是因为我对日本还没有能够完成让自己满意的较为深入的认识。中国历史悠久而又地广物博,无法通过旅行来穷尽。在一定程度上,日本是可以通过旅行来穷尽的,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。

  采写/新京报记者 孔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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